军人特有的粗砺指节冷不丁伸了过来,扣住了顾云舒的下颌,稍一用力,将他那张微凉的小脸强行托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舒被迫仰头,眼睫微微颤抖着,目光极其顺从地低垂在男人的喉结下方,不敢直视陆骁审视的双眸。经过一夜温热米粥与参汤的滋养,他脸上的死灰之气褪得乾乾净净,眼下的青黛也淡了些许,只是眼眶周围还带着被折腾狠了之後特有的薄红,唇瓣微乾,透着一股被彻底驯服後的孱弱与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骁拇指的厚茧碾过他微凉的下唇,另一只手随意往下一探,隔着真丝长袍,毫无预兆地按在了他的小腹与胃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顾云舒身子猝不及防地轻轻一缩,随即死死克制住本能,主动将腹部的肌肉放松开来,任由男人的大掌在上面寸寸下压、探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下的腹部平坦柔软,没有了昨夜那种如石头般痉挛的硬块与翻江倒海的冷汗,体温也回升到了温暖的活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骁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,但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撤,反而顺着他的腰侧一路向後,粗暴地揉了一把那两瓣依旧泛着深层淤青的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嘶……先生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深处的肉核被这麽猝然一掐,酸胀直冲尾椎,顾云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双膝微微发颤,眼底瞬间又泛起了一层水光。但他咬着唇,硬是一寸都没敢往後缩,反而颤巍巍地把腰塌得更低,把受疼的地方主动往男人掌心里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昨晚那碗粥没白喝,药油也算揉进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骁松开了手,居高临下地睇着他这副乖顺吃痛的模样,语调平淡得不起微澜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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