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预约,是直接来的。
他把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,在知夏对面坐下,没有寒暄。
「基金会的帐,你查到了。」
「您怎麽知道?」
「二叔今天早上取消了三场会议,并且重新安排了基金会财务长的出差。」沈砚说,「他很慌。」
知夏的笔在纸上停了停。
「沈先生,我们现在谈话的身分,是受托人与受益人。我不能和您讨论任何尚未经过程序确认的事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您为什麽来?」
沈砚看着她,目光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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