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惩罚吗?」
「在我二叔底下管茶水间,等於每天听他骂人。」沈浔哭丧着脸,「比死还惨。」
知夏忍着笑,收下了凤梨酥。
沈浔忽然正色,小声说:「姊,我不是替我哥说好话。但他从小到大,没有为任何人在雨里等过四十分钟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是四十分钟?」
「因为,」沈浔指指自己,「他叫我帮他看时间,每五分钟传一次简讯问她下来了吗。」
知夏一时语塞。
沈浔拎着空手提袋挥挥手,溜得飞快。
***
下午两点,沈砚出现在贵宾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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