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安静极了,只有水龙头没关紧,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。灯光昏黄地照着沈欲晚的脸,她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某种滚烫的东西,像冬天里烧得正旺的壁炉,劈里啪啦地迸着火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、为什麽?」林念缇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欲晚没有回答。她只是微微俯下身,嘴唇贴上了林念缇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轻的一个吻,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,然後化开了。温热的,柔软的,带着狮子头酱汁的微咸,还有沈欲晚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肥皂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闭上眼睛,睫毛剧烈地颤动着。额头上那一小块被吻过的地方烫得她发晕,腿软得快要站不住。她伸手抓住了沈欲晚的衣角,攥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欲晚退开一点点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听答案吗?」她问,声音低低的,像一锅小火慢炖的汤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点点头,不敢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是林念缇。」沈欲晚说,气息拂过她的嘴唇,「因为你嚐不出味道,却比所有人都懂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,手指穿过林念缇的发丝,轻轻扣住她的後脑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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