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套的手指从她肩上移到了后颈。指腹贴着皮肤,隔了那层乳胶,按在发际线底下那一小块位置,慢慢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里,"男人的声音软得像云落下来,"硬得跟石头似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的肩塌了一截,老实说——这在按摩会所也是个头牌的手法。手套的乳胶贴着皮肤,指腹碾过去的力道恰好按进最酸的那一点,又恰好没到痛。

        "温医生,"安宁的声音闷闷哼了一下,"你平时给公馆的人都这么''''帮''''?"

        "看人。"温岑的手指从后颈往下,顺着后背中间那条沟旁边按了两下。另一只手把搭在安宁肩上的西装外套领子拉开了一点,露出肩头和后颈的弧线。"当然我也有我的所图。"他并不避讳,“但我不会让你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套从安宁身上褪了下来,布料顺着手臂滑,他的手指跟了一程,白手套的指尖从肩头拖到手肘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手一起回到了她后颈,从后颈往两侧肩膀推,拇指按着最紧的一道慢慢揉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的身体很老实。"他低声说着。"一紧张就绷紧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咬了一下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岑的手指绕到了锁骨附近,指腹碰到朱砂痣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审视地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"安宁。"温岑的气息扫过她耳垂底下那块皮肤,安宁的肩往上提了,又被他的手按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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