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岑看着她,带了一点笑意。
"两百多米的巷子。"拇指在她脚踝上圈了一个极小的弧,手套蹭过皮肤,"你身体不错,上次搬鸡蛋都没喘,现在坐了快十分钟了。"
他把安宁的脚轻轻搁回沙发垫,站起来。男人动作很慢,衬衫贴着腰线,走到桌边拿了一瓶水,拧开递过去,在沙发左侧靠下了。
"安宁。"
"嗯?"
"你今晚受了惊。"温岑的声音降了下来,压得很低,嘴角弯着,"深呼吸、一会儿喝热水、洗个澡都行。"
顿了一下。
"或者——"白手套的指尖从沙发靠背上垂下来,碰到了安宁的肩,隔着西装外套的布料,"我也可以帮你。"
安宁偏头看他。
皂角味和被体温捂化的男士淡香一起涌过来,白手套很近,但说不上是一个冒犯的距离,像是搁在那儿等她允许。
安宁挑眉:"温医生,你的心理咨询业务也包括这个?"
温岑笑了,眼睛眯了眯:"算是吧。人紧张的时候身体会锁死,有时候可能没注意,肩一直在提,后背绷着,膝盖夹得很紧,久了容易肌肉拉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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