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襄感觉不对劲：“若夏特助陪你二十年，她看起来三十出头，她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在这儿当特助了？”
老妖怪也糊涂了：“我之前没想过……”他早已把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当成了理所当然，从没有想过会有什么问题。
花园主人比助理看着更年轻，而且对组织的历史全然不记得？吴襄直觉不对劲，问道：“现在这里有多少孩子？”
“我也说不准……大概100多个？”老妖怪挠挠下巴。
“你遥控接货，会不知道？”吴襄瞪他一眼。
“供货商好多个呢，送货数量、时间都不一样，我哪记得住？”
“你做生意没账本吗？！”
“这些都是夏特助在管，我只是露个面而已。”他嘟囔。
“那供货商名单和客户名单呢？”吴襄紧追不放。
“还是在…夏特助那儿……”他扶着额角，当初她说自己是“傀儡”，真说对了。
“为什么把权力交给她？你就这么信任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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