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宁听进去了,琢磨了片刻记在心里,她并不全然认可梁茵对陆观的揣测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多留个心总归也不会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应对很好,起居舍人的位置离陛下太近,近陛下的时候你就得远着点朝臣,得避嫌。不远不近的姿态不好摆,我瞧你处置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宁心下便松了松,放下正经事来,她忽地觉察到另一事,猛地翻身坐起,怒瞪梁茵:“你还在派人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梁茵暗叫不好,跟着坐起来,忙解释道,“只留了两个人在暗处护你周全!没有盯着你日常行事的意思!皇城司的人早便撤了,是我自己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宁冷笑,踢了踢她的腿:“背过身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茵低眉垂眼,无可奈何地照办,背对着她跪到榻上,顺手取了系帘帐的丝绦讨好地奉给魏宁:“莫恼,是我忘了形,往后再不会了,只叫她们暗中护卫你,不再事事报与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宁冷哼一声,接了那长索折了几折在手里扯了扯,不轻不重地几下打到梁茵脊背上:“不撤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茵绷紧了脊背,应道:“还是留下罢,我安心些。要么我把这两人划给你,同风清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养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银钱还是从我这里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魏宁不耐地打断她,膝行几步到她身后,伸手去g她的后领,“你还欠我一回你还记得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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