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骂醒了罢。”梁茵笑着回。
魏宁不信,她算个什么啊,也配叫陛下幡然醒悟。
梁茵亲了亲她的脸颊,接着道:“实则是因为储君殿下渐大,也要学着看一看政事了,要是再叫你这般的直臣骂到脸上,她还拿什么教导储君?她哪里敢叫储君早早学会那些坏习X?把你留在身边,未尝不是她在警醒自己。”
陛下虽有些这样那样的毛病,可一片慈母心肠却是无可指摘的。魏宁叹道:“盼着陛下能一直如此呢,帝王勤勉克己,国朝如何不兴呢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。她的X子便是如此,成也真X情败也真X情,你我不能只得她真X情的好处,却不承担她真X情带来的坏处。这就是得要有一班能与陛下合得来的文武要臣的原因。总能牵制她劝服她,便出不来岔子。”
魏宁若有所思。
“不必急,只要你稳稳地走下去,那里头定有你的一个位置。”梁茵肯定地道。
魏宁起了几分困惑,梁茵虽说权倾朝野简在帝心,可她到底是武官是勋贵,文臣清流自有一套行事章法,她怎么就这么信誓旦旦。
梁茵答道:“不是我有这能耐,是你。修宁啊,你总是不晓得自己有多厉害。”
见魏宁仍是不相信,她便道:“你昨日应了陆观的邀是不是?陆观是个趋利避害之人,她这些年待你越发上心,正与你生X耿介却仍能在陛下处得脸息息相关,若不是你有这能耐,她能对你另眼相看么。”
说起陆观,梁茵不由地要多说上几句,顿了顿,接着道:“不过你也要有几分警醒,她不仅要与你交好,还要你做她的急先锋呢。昨日席上诸人围绕着你,处处以你为先,换了个天真些的早便飘飘yu仙了。陆观要昭告的便是你这年轻一代的柱石已站到了她的身边,她会不遗余力地扶持你,因为你越是能站稳脚,越是有登高一呼的能耐,她便越是能借着你往高处再走一些。但若是你失了圣恩,或逆着清流,她立时便会舍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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