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後如果要做研究，应该遵守这个时代的规则。」
无双回答得很自然。
「有正式的学习纪录和资格，做事会方便一些。」
几位老师相视一眼。
这孩子的目标，竟然如此清楚。
沈怀远放下筷子，笑着说：「所以我才想替她找一条合适的路。」
梁正清沉吟片刻。
「正式跳级入学，尤其是这麽小的年纪，恐怕不容易。」
方文礼点头。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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