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宋颂还在，她会惊讶地发现，这女人与她居然极为相似。他讽刺地想。
「呃……我们昨晚……那个……」
「没做。」蔺兰溪盯着她的脸，有了正版供比对，他才发现这赝品的劣质。这女人俗艳、世故、矫揉造作，根本就不像他的颂儿。
他对眼前裸露的女体视若无睹，冷淡说：「我喝得太醉，没办法做。」
女人听了，露出妩媚的笑，「你昨晚一直喊着颂儿，是因为我让你想起谁了吗？哎，算了，不干我事。那你现在应该好了，可以——」
「我没兴致了。」蔺兰溪连敷衍都懒，右手比向房门，「穿上衣服，滚吧。」
＊＊＊
宋颂赌气地一路踩着女人的衣服，走出高级公寓。
秋季温暖的阳光晒落，宋颂觉得脸上有点凉，一摸，才发现自己哭了。
只是淡淡的两行泪，手指却无法克制地轻颤。喉咙在发紧，胸口闷塞。
对於他的堕落，她好像没有太多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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