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刚要松口气,顾淮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,按着她坐回琴凳上,自己跟着坐下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第二天晚上七点,迎新晚会准时开场。
温夏到底没穿那件高领黑裙。
上台前五分钟,她换回了系里指定的墨绿色吊带长裙,锁骨和后背大片白肉露在聚光灯下,衬得腰身细得不盈一握。
上半场主持结束,温夏刚退到舞台侧幕,怀里就被塞进一大捧红玫瑰。
送花的是外院的男生,当着台下上千人的面递过来的。
校园论坛在三分钟内刷了十几页帖子,全是温夏抱着玫瑰站在台侧的照片。
她捧着花往后台化妆间走,刚拐进消防通道旁边的暗巷,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攥住。
力道大得要把她腕骨捏碎。
温夏还没叫出声,整个人已经被拽进阴影里,后背撞上斑驳的墙皮。
顾淮站在她面前,黑衬衫领口敞着,下颌线绷得死紧,整张脸黑得像锅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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