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些。
再往前,什么都没有。不是忘了,是根本没有,乾净得像一卷刚裁好的纸。
她歪头想了想,想不出什么,也就不想了。
哭声又涌上来一层。
「吵死了。」
她抬起手,随意往殿外一挥。
那一挥很轻,像拂开眼前一缕头发。
三千里长队,同时一顿。
哭声断了。
然后是光。无数细细的光从她指尖散出去,越过殿门,越过九重云桥,越过灰蒙蒙的天,落在每一个魂的额心。那光不问、不审、不停留,落下便是一个字: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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