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吃香菜，喝茶不加糖，紧张的时候会把笔盖转三圈。」他一项一项，说得像在报帐，「这些，不是协议里的条件。」
「您这是--」
「我在向你求婚。」
这一次，他没有否认。
「不是因为期限，不是因为股份，也不是因为谁的安排。」他停了一下，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，「你可以拒绝，我会等。但我希望，你是在知道全部之後，再回答。」
大厅里，不知谁的笔掉在地上，啪的一声。
知夏却什麽都听不见了。
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，一下，一下，像是在催她做决定。
她低下头，伸手探进包包的最底层。
那里，躺着两张卡片。
一张是老太太交给她的，一张是昨天刚从铁盒里找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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