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苦了陈诗韵,自己的丈夫正在屋後面小便,自己却被这帮村民弄得娇喘连连。虽然已经派了刘文跟着丈夫过去,可是还会担心丈夫听到这里有女人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建军把大家喝开:“急什麽急,等等你想怎麽玩不行?每个礼拜这个骚货都会送上门给我们操,还怕没得玩?给你们玩个新鲜的,看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村民们都把手松开,等着村长发号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建军狠狠的捏了两下陈诗韵的乳房,说到:“来,把裙子撩起来,把内裤脱下,让我拔两根阴毛玩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诗韵乖乖的把裙子撩起,退下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建军摸了两下陈诗韵的小穴,挑了两根比较粗的阴毛,用力的拔了下来。虽说疼得两腿直打抖,可是小穴的淫水却比刚才的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建军一手拿着这两个阴毛,另一只手摸向了陈诗韵的小穴,说到:“贱货!是不是拔你毛呢觉得很爽啊?怎麽突然那麽湿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诗韵双眼迷离,羞耻的点了点头,还不自觉的自己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後传来了刘文的声音:“叔果真是说到做到,没有吐,我现在就回去告诉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听到声音都坐会了原位,陈诗韵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,硬生生的把自己从淫娃荡妇拉回了贤妻良母的状态。陈诗韵则赶忙整理了一下衣服,装作低头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建军把刚拔出来的两根阴毛放到他的烟盒子内,等许胜博入座时,把装有陈诗韵阴毛的烟盒子扔了过去,说:“先抽根烟提提神,抽完我们再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