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半,两位貌美厨郎准时将佳肴端上桌,关纾月闻到香味便一秒闪现到餐厅就位。
不许他们俩靠近的日子里,她没吃过一顿满意饭。尽管保姆姐姐会的菜系再多、外头餐厅出品的美食再精致,也都没有她心心念念的家的味道。
但她更不想承认自己被男人拴住了胃也拴住了心,只能跟着宁迩出入各种高级餐厅和酒店,再含泪吃下冷冰冰的海鲜大餐、高级私房菜,还有天价米其林了。
关纾月觉得那些漂亮饭很没意思,就像小夏背着老公在杭州包养的男大学生一样没意思。都是打着情绪价值的名号,用千篇一律的皮囊掏空女人钱包的消费主义陷阱。
想来想去,还是事业心强又爱上供的漂亮男保姆做的饭最好吃。而这样的男保姆,她手里足足拴了两个。
一个把吹凉的馄饨喂到她嘴里,一个拆解着螃蟹将肉扒到她碗中。只要伸手摸摸他们的腿,两位男保姆就会自动为她续上。
“啧…我可能真的失去了一段记忆。”
宁迩看着对面三人你来我往的互动,举着筷子陷入了沉思。
“我宝不会真是我生的吧?怎么感觉应了那句‘有其母必有其女’?你这小不点挺会使唤男人啊。”
“想多了,谁带的孩子像谁罢了。小朋友在她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你天天跟我亲嘴,上哪儿生她去?”
听到“使唤”二字,卢飏也自觉地为宁迩掰起了蟹腿,但刚放到餐盘中,就被她抄起来敲了脑袋。
“吃饭呢,提那么恶心的事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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