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盯紧的诡异感只在那个晚上出现过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一切如常,你上下班的路上再也没有黑影尾随,楼道里也没有让人心惊的脚步声,连楼下大榕树的阴影都显得安静本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渐渐放下心来,觉得那晚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太大而有点神经敏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知道的是,你的租房已经被简霖闯入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你白天要在厂里盯着流水线生产,傍晚才能回来,几乎一整天都不在家,他有足够的时间把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你的玄关鞋柜上方的绿萝花盆里,他塞了一个针孔摄像头。镜头正对着门口,你每一次推门而入的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客厅的壁画下面也藏了一个,嵌在小铁钉接缝的位置,颜色和纹理几乎融为一体,不拿手电筒照着近距离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手很稳,心跳平和,甚至比他第一次在汽修厂换轮胎的时候还要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知道你发现了会怎么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停不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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