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着水杯的指尖微微发紧，忽然毫无征兆地开口打破了沉默：“你手机锁屏上那张照片，究竟是什么时候偷偷拍的？”
陆时衍夹菜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没事人似的平静模样，顺手给她夹了一筷子鲜嫩的绿菜：“你指的是哪张？”
“就是我蹲在破桥底下哭得狼狈的那张。”林栗抬起眼帘直直地看着他，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，“你……”
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，只是极其自然地把菜往她空荡荡的碗里又堆了堆：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，吃你的饭。”
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偷看我的。”
他握着筷子的修长手指猛地停顿了半晌，直到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，这才用极其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：“第一眼。”
林栗只觉得耳根腾的一下彻底烧红了，慌乱地垂下眼帘假装专心致志地扒着白米饭，结果那口饭刚送到嘴边，就被他眼疾手快地夹了过去。
“太烫了，吹一吹再吃。”他微微低头，薄唇凑近那块菜轻轻吹了两下，然后又重新递回她微微张开的唇边，“张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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