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为什么没有离开？
这个疑问才刚刚浮起，另一个极轻的、近乎荒诞的念头便飞快地掠过心底。
好像，在那样的等待里，她反而是轻松的。一切都不由她决定，于是，她也终于什么都不用决定。
这个模糊的念头让她心底蓦然一惊，下意识回过头。
魏锋仍旧跪在那里，肩膀因为长时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颤，脊背却仍然绷得笔直。
这一次，在等待中煎熬的是魏锋。
可徐安突然发现，自己竟然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。
她可以继续让他跪着，羞辱他，支配他，就像他曾经对自己做的一样。
可然后呢？
她明明有无数个理由去肆意报复，却完全没有那样的冲动，那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冲动。
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我跪在你脚下的时候，你在想什么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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