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利安咀嚼着这两个字,像是听到了某种荒谬的笑话,眼底的自嘲与疯意愈发浓烈:
「你拿着我的命匣……转头却让别的男人在你後颈连番烙下印记。你现在跟我提同调……是真想救我,还是想用这套伪善的神明辞令,哄我这台快要自爆的机器放你出去?」
话音未落,男人那只由精钢与秘银打造的左手,已然带着令人战栗的极致冰冷,毫无预兆地覆上了芙洛左侧柔软微颤的雪乳之上!
「嘶……!」
极致的冰冷金属与极致的娇嫩温热撞击在一起,芙洛被冻得浑身剧烈一颤,弓起纤腰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。
金属手掌的指节生硬冰冷,齿轮在内部微弱转动,机械关节极其霸道地在娇嫩的白肉上凹陷出深坑,捏弄碾压着那颗早已在寒气中熟透充血的嫣红茱萸。
「很冷……对吗?」
尤利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女在自己金属手掌下颤抖发红的肌肤,狭长翠绿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而自卑的暗芒。
「我的骨头是人造金属……我的神经泡在剧毒的水银里……」
男人高大的身躯重重覆压下来,用那半边冰冷沉重的秘银胸骨死死抵着芙洛柔软微热的胸口,骨骼摩擦发出冰冷的金属爆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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