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猛地抬头,额前暗紫色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眉骨上,眼底涌动着择人而噬的疯狂:
「可为什麽……这颗换成了水银阀门的心脏,每一次看见你的名字,每一次嗅到你留下的那点纯血气味……依然会像短路一样,疯狂过载发烫?!」
「尤利安,你先停下熔炉运转,我把命匣带来了,我来帮你同调——」
芙洛眼眶泛红,忍着满地流淌的剧毒水银,提着裙摆不顾一切地冲上高台,伸手想要握住他那只染血的右手。
然而,少女体温贴上来的同一瞬间——
「哗啦啦——!!」
尤利安右手五指猛地一收!
十数道肉眼难以捕捉、比蛛丝还要细韧数倍的暗银色「链金傀儡丝」,自男人的指尖暴射而出!
「呀……!」
芙洛甚至来不及反应,两只纤细白皙的手腕便被冰凉柔韧的傀儡丝死死绞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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