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敬尧沉默了几秒。
「当时负责协助搬运设备的外部工人。他不是剧团正式人员,也没有出现在演出名单上。」
「他被困在下面多久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他还活着吗?」
周敬尧的脸色变得阴沉。
「我听见他求救。」
这句话落下,整座剧院彷佛再次陷入二十年前的黑暗。
「我当时叫何文修不要开灯,因为一旦恢复灯光,所有人都会看见隔板下面的情况。」
「所以你们让他继续受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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