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七又来找人。
她先问任芊妤在不在，得到不播的答案，便回群里继续喊。
陈润秋那时正收拾桌面，看见有人问还差几个，七七说差一个，再拉谁都行。
她手上动作停了停。
只一瞬。
谁都行。
组局确实是这样。
缺一个，找一个；有人走，再换一个。平时一起玩的熟人多，总能凑齐，不至於因为谁不在，整晚便没事做。
她自己也一直这样。
可她忽然不太想再盯着那个空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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