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皎皎,这些日子夜夜与我同衾共枕,想来那药早已停了许多天……药效散了,可是会枉费姐姐的一番苦心。第二次皎皎可受了好些苦楚,为夫心疼不已"
令初指尖微蜷,垂眸不语。
他说得在理。药辍了这些天,夜夜贴身而眠,药性早该散得干净了。可要她当着他的面,再用一次那个药.....实在是.....
耳根倏地烧起来。她攥紧了袖口,半晌才低声道:"……非要现在么。"
“嗯,此刻皎皎用药才不会着凉,为夫会看着你的”说着将两根手指从小穴中缓缓退出。顿时空虚感袭来,酥酥麻麻。
下体花穴处又合拢的只剩一条缝隙
令初咬着唇,到底没驳他,强忍着下体的不适,从他怀里慢慢挣脱出来,撑着身子往外侧的角落去够那只小匣子。
她一爬过他胸口,一头散着的发便垂落下来,丝丝缕缕地扫过他锁骨——发尾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,那股白玉似的冷香,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蹭进了他鼻端。
陈未已呼吸骤然一滞。
他脖颈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,喉结滚了滚,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恨不得把那点香直抵进肺腑里,半晌才哑着嗓音吐出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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