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下一次是否还会那么疼,她目前持怀疑态度,唯有亲身经历,才能验证周向阳的话是否可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念的哭声渐渐止住,周向阳为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:“多大的人了,怎么动不动就哭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姐说过,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,她不得验证验证,周向阳吃不吃这一套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受了委屈,哭一哭还不行了?”许念振振有词,周向阳失笑:“你哭的在理,是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念轻轻哼了一声,那声音极轻极短,像是从鼻腔里不经意间漏出来的,带着几分倦怠,又像是懒得开口争辩,只用这一声含混的哼鸣把满腹的心思都打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向阳听见了,却没有接话,只是侧过身,摸到放在一旁那盏煤油灯的灯座,缓缓坐了起来。他的指尖在冰凉的玻璃罩上停了一停,才拨开灯芯,划了根火柴凑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火苗先是怯怯地跳了两下,随即稳稳地立住了,昏黄的光一圈一圈地漾开来,把周向阳的影子拉得很长,贴在斑驳的土墙上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嘛?”周向阳赤身裸体呈现在许念面前,顿时羞得她别过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向阳提着煤油灯,掀开盖在许念身上的被子:“媳妇,劈开腿,我看看你尿尿的地方肿的厉害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哥说了,逼要是肿的厉害,就不能有第二次,要不然遭罪的就是他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念慌了,这会儿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:“不要。”她说着话,夹紧双腿的同时,双手还护住了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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