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流是车库闷。"
"车库闷你那儿也闷？"
"我全身都闷。"
"你全身闷你后背咋不流。"
"后背流了，你抹过。"
"我抹过。"
"你抹过你还问。"
他顶进去。
她两条腿一软，膝盖磕在轮胎堆上，底下的旧轮胎让磕得往前滚，整堆轮胎哗啦一声塌了半边，人跟着往侧边歪。他一把撑住，胳膊抵着一条滚出来的轮胎，人还插在她里头没抽出来。
"你轮胎塌了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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