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称谓户。」初说。
他们在回程的走廊上。她左手还握着那颗螺丝。六天了,那只手几乎没有为别的事张开过。
走廊的灯一格一格从头顶过去,光落在她那只手上,照得指节发白。这一段的风是往前推的,吹得两个人的衣角都往同一边倒。
「什麽意思?」
「有天赋、被系统认定为不可替代的人,会被授予称谓。」
「称谓有几种?」
「掌、承、执、储。各有各的层。」
「那可以升吗?」
「可以。」初说,「一辈子大概两次。」
「两次是多少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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