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应该走进去加入,但他没动。
他看着敏黛光洁无毛的下体,那里他进去过很多次。他想起和钟离岁一起操她的那个慌乱的夜晚,在钟离岁的卧室里面,那晚他们大多时候都在被子里。
虞筝玉清楚地知道两根肉棒交替进入她的嫩逼,但此刻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的娇喘连连…
他没忍住脱下裤子,握住自己的鸡巴。手下淫贱的生殖器已经对着她硬起来,顶端溢出前列腺液,龟头涨大。
他手掌包裹住自己的阳具,按照钟离岁进出她身体的节奏,一下下撸动着。
敏黛被他扣在怀里,奶肉被宽大的手掌抓着,整个人被操的如同一个破布娃娃。她的穴肉翻出来,是动情的红色。
露台上的二人沉浸在情欲里,越发显得站在阴影里的他可笑。
钟离岁像是故意的一般,把敏黛的腿分开,让他能看清楚她的小穴吞吐阴茎的样子。他手指摸着穴口的交合处,埋在敏黛的颈窝里低低笑着。
他就是在挑衅虞筝玉。
虞家世代从政,他母亲是外交官,父亲是检察官,虞筝玉怎么可能是一个权欲很低的人。而一个高权欲的人,怎么可能是一个占有欲和控制欲低的人。
钟离岁知道,他和虞筝玉不可能和平的分享敏黛。
他们之间的斗争从未停止过,只不过是因为谁都没办法完全得到她而短暂的妥协,互相帮助防止别的男人乘虚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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