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营运结束後的星期一，美术教室重新变回只有两个人的样子。
没有排队的人。
没有一直亮起来的倒数灯牌。
也没有每隔一分钟就传来一次的列印声。
只剩桌上堆成两叠的问卷、笔电、几本资料夹，还有被周予白随手放得到处都是的工具。
夏拾音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一张一张核对问卷。
「参与五十二人。」
她敲下一个数字。
「完整走完流程五十人。」
周予白趴在桌子另一边。
「不是五十一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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