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因此断定,所有事情都出自同一个人之手。
印章可以被仿造,也可能被不同的人持有。
她将工单收入信封,抬头问道:「秋翎,你认识里头的人吗?」
「认识。有四个曾在染坊做工,另外几个是临时招来整理棉布的。领头的叫何素云,丈夫去年病死,她一个人养着两个孩子。她昨天还托人问我,闻记是不是缺人手。」
阮秋翎的声音越说越低。
「她们不是货物的主人,也不是签收人。她们只是拿工钱做事,为什麽要把她们关在里头?」
闻绦蘅没有立即回答。
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可能。
如果有人想让某批货物的责任无法查清,最简单的办法之一,就是让真正经手过货物的人无法开口。
她拿起外衣。
「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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