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往後我们不必再为彼此的事情见面了。」
这句话落下时,屋檐外的雨恰好停了。
街上传来车轮碾过湿石板的声音,远处有人收起摊子,招呼客人回家。
澜州依旧忙碌。
彷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。
裴砚珩看着她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意。
「这是你想清楚的决定?」
「是。」
「即使我还能继续查清算案?」
「你可以查,那是你的事。我也会查,那是我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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