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朝外看了一眼，神情终於变了。
「原来裴家的人也来了。」
「他不是替我作主的人。」闻绦蘅说，「他只是知道我来这里，并且愿意在附近等候。」
男人冷笑一声。
「裴砚珩，你倒是找了个好帮手。」
闻绦蘅没有接话。
她注意到，男人说出裴砚珩的名字时，没有任何迟疑。
他不但认识裴砚珩，还知道裴家与这笔旧帐的关系。
男人伸手，将木匣盖上。
「既然你不肯签，今晚的交易就到此为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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