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立刻把两件事画上等号,而是将收条小心收进信封,标记了取得时间与交付人。
「这张收条,我要带走。」
闻启明没有反对。
「你拿去吧。只是……绦蘅,别再往下查了。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。」
闻绦蘅将信封收好,缓缓站起身。
「叔父,我已经得罪过他们了。」
她望向江面。
「从我决定不替父亲认下那笔不属於他的债开始,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」
傍晚,闻绦蘅回到澜州。
铺子里的灯已经亮了。
阮秋翎坐在裁衣桌旁,面前摊着三本帐册。小荷正把一批缝好的棉袄逐件检查,桌边堆着待发的围巾与布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