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没有辩解，只将自己重新整理的付款安排放到他面前。
「今日先付一部分，剩余款项分两次结清。北方买家验货後的尾款一到，我优先清偿织坊欠款。下一批订单先减量，不让你们继续垫资。」
周敬山看完，眉头仍然紧锁。
「你拿什麽保证？」
「拿我现在手上所有可以核实的货单、订单与付款记录。」
闻绦蘅直视着他。
「我不会拿一句空话要你相信我。你可以把每一笔货款写清楚，也可以要求每次交货都由双方签收。若我违约，你有权停止供货。」
周敬山沉默许久。
「你倒是把退路都写好了。」
「因为我不能要求别人陪我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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