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天成无所谓地挥了挥手,彷佛这件事根本不值得一提:「我知道是殷炽那小子死缠烂打逼你的。不过看着你们这样,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酸,毕竟当时我亲自求婚,都被你给拒绝了。这麽多年来,敢拒绝我殷天成的人,你还是第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蔺白维持着适度的沉默,优雅地端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相信殷炽已经把我的条件都跟你交代清楚了,你今天能来,就代表你接受了这个安排。」殷天成直奔主题,「说吧,这件事你想怎麽处理?」

        蔺白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沉的恳切:「无论怎麽做……能不能别公开牵扯我的父亲?我母亲承受不住这个打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殷天成点了点头,眼神里透露出商人的冷酷与决断: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不上报纸、不进法庭,但他必须彻底被踢出学术圈与利益链。我虽然私生活算不上乾净,但我的生意绝对不允许有这种致命的污点。对於商人而言,生意与私德必须割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蔺白点头表示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这麽定。」殷天成点燃一支烟,「下周三,我的殷氏学术基金会会在国都大学举行成立仪式。我要你接手所有的筹备工作,并以负责人的身份出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蔺白眼中闪过一抹亮色,试探性地问:「可以在基金会里单独增加一个子项目吗?专门针对那些真正贫困、缺乏资助的学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殷天成看着眼前这个经历了无数泥泞却依然保留着人文关怀的青年,眼底浮现出一抹由衷的动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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