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吃药。」
姜妍看着他，没有动。
「你还没回答我。」
「你现在不适合谈这个。」裴聿珩把水杯递到她嘴边，语气放软了一点，「先好好休息，等你好一点，我们再谈。」
姜妍盯着他，才把药吞下去。
裴聿珩在床边坐到她闭上眼睛，才拿起外套离开。
门关上之後，姜妍睁开眼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冷气运转的声音。那杯水放在床头，已经不热了。她坐起身来，双手捧住杯子，指腹沿着杯缘一圈一圈地摸。
他说唐芮对他没有那个意思。他回得那麽快，她都还没问完。
她问是谁，他就不说了。
姜妍低头看着杯里的水，嘴角扯了一下。不说，就是在护着。他每次都这样护着唐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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