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时天已大亮,我从警车後座爬下来,两腿之间黏黏地疼,走路像胯骨里夹了一颗石子。先生站在门口,手里还捏着我半夜那通只讲了两句就断掉的电话。他问我怎麽现在才回来,我说笔录还没做完,警长留我补充细节。他没再问,转身进厨房端出一锅红豆汤,说凉了他就再热。我换了拖鞋,觉得自己每一步都在漏,裙摆底下那种被灌满又空掉的感觉,怎麽也擦不乾净。
我洗了三个小时的热水澡,热气把皮肤蒸得通红,肥皂擦过小腹时我缩了一下,那里还肿着。洗到最後我蹲下去,指尖一碰到那处红肿的入口,昨夜被六根鸡巴轮流灌插的记忆就整个涌回来,我腿一软,坐进浴缸的水里。热水从那处灌进去,我在浴缸里又缩了一下,像被谁从里面按住了小腹。我坐在水里很久,看着自己的膝盖浮起来又沉下去,心想这辈子再也不要去想那个地下室了。
出来时先生已经坐在床边等我了。他说新婚第一个月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警局过夜是他的不是,把我揽进怀里亲我的颈子,手从被子底下摸进来,覆上我的乳房。我全身没有一块地方不酸,可他掌心一热,我竟又湿了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,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。他很温柔,吻得很慢,鸡巴进来时压着腰一下一下地磨。才磨十几下我就叫得不成样子,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,赶忙咬住嘴唇。他以为我是想他想疯了,更来劲,把我一双腿压向胸口,整根没进来。我抓烂了床单,撑了没多久就泄,泄得比昨夜任何一次都快。他满意极了,翻身睡去,我睁着眼到天亮,胯下那股被撑开的感觉怎麽也赶不走。
白天我昏睡到傍晚,醒来时床单胯下那一块又是湿的。手机上有长发女孩传来的一行字:「到家了吗,还走得了路吗。」我回她:「躺了一天。」她隔了很久才回:「我也是。可是一闭眼就又想到。」我没敢回这句,把手机扣在胸口,直到先生开门进来才坐起来。他看我脸色不好,问是不是受凉了,我说是坐太久的车。他要去警局问,我死死拉住他的袖子,说案件还没结,别去添麻烦。
先生上班以後我自己下到浴室照镜子。锁骨下面有两枚青紫的指印,大腿内侧是一片暗红的掌痕,膝盖後侧破了一块,那是昨夜被人从背後顶着时我跪在地上磨破的。我转过身看自己的屁股,两团白肉上横着一排红指印,排得整整齐齐,像谁替我盖了一串章。我伸手去摸那处被剃光的地方,皮肉皱皱地痒,我忽然想起昨夜那个女警握着剃刀说的话:「长回来了就不好看了,下回再替你刮一次。」我坐在马桶盖上发了半小时呆,手机亮了一下,是长发女孩传来的照片,照片里是她的侧影,没有脸,只有一身精液。她附了一句:「他们说这些都要存档。」我把手机关了,把那张照片删掉,又觉得删不掉。
饭吃到一半,门口停下两辆警车。昨夜那个半蹲着从背後插我的、我至今不知姓名的警长站在路灯下,客客气气地说案件还要请我协助指认,明天一早就能回来。先生要跟着上车,被他挡在门外:「有家属陪同的规定,不过今晚她得在我们那里休息。」车开出去时我从後窗看见先生站在门口,手里还端着我那碗没喝完的汤,汤的白气在他脸边散开。
车上只有我与他两个人。他坐在我旁边,一句话不说,手却从座椅与我之间摸进来,隔着裙布按住我的胯。我吓得去拍他的手,他低声说:「别动,昨夜在这里也这样。」我这才想起我就是从这同一个座位上被拖下去的,腿一抖,裙摆被他掀到膝盖上头,手掌直接贴上我那片被剃得光溜溜的白虎,指头一压我就哼出声。他笑了一下,把手抽回去,替我把裙摆放下,好像什麽都没发生。前半路他都在讲案件,语气客气得近乎体贴,我听不进去一个字,只觉得他刚才那根手指还压在我身上。
後半路他忽然问:「回家以後你先生碰你了没有。」我盯着前座的後脑勺,没出声。他又问了一遍,语气跟问笔录一样。我说碰了。他问第几次。我说第一次。他点点头,说:「那你现在还觉得被撑着,对不对。」我的眼泪毫无道理地掉下来,他从置物盒里抽了张纸巾递给我,说:「哭什麽,又不是头一回挨干。」司机笑了一声,他没有回头。
到的不是那间地下室,而是值班室。一整面墙的监视器亮着,十几个格子全是昨夜的我与长发女孩:被按在睡袋上的、跪着吹喇叭的、两根一起塞进嘴的、面对高速公路被干到脸喷精液的。屋里摆了一排折叠椅,十来个警员坐在那里,手里端着纸杯,像在看一场早就看腻的戏。他们见我进来全都笑了,有人吹了声口哨。警长把我领到那面墙正前方,说:「先指认,指完再脱。」
指认在隔壁那间小屋。墙边站着一排男人,八个,全穿一样的深色制服,帽子压得很低。警长说:「昨夜插你小穴的是哪一个。」我从头走到尾,一张脸也不认得,昨夜我几乎没有一刻睁着眼看过他们的脸。走到第三个,我看见他裤裆顶得老高,昨夜那根就是这个形状,我停了下来。警长问:「确定吗。」我点头,其实一点也不确定。屋里有人笑出声,说:「她认鸡巴比认脸准。」警长在纸上写了几个字,抬头对我说:「认错也无妨,反正昨夜插你的那几位,今天都在。」他说这话时把门推开,门外就是值班室,那面墙上十几个格子正在同时播放我的昨夜。
指认完了,他们要我脱光。我站在那面发光的墙前,两腿抖得几乎夹不在一起,手指伸下去往两边一扒,那处无毛的红肿入口就那样暴露在灯光与十几双眼睛前面,还含着昨夜没流乾净的白浊。有人「哟」了一声,说比萤幕上那个更红。警长蹲下去看了看,对众人说:「昨夜是我插的,插了四回。」屋里立刻有人报出自己那几回,像在点名。萤幕里同一个位置正被一根鸡巴一进一出地插着。有人数着:「三、二、一,插进去。」每数到一,就有人从背後把鸡巴顶进我小穴一下。才数到十我就软了腰,被两只手从後面架住,脸贴在监视器的玻璃上,冰凉的萤幕正对着我的眼睛,画面里那个被干得翻白眼的女孩就是我。
他们把我摆成趴在那张长桌上,两条腿被分开架在桌沿两侧,小穴正对着整面萤幕。昨夜用假鸡巴干我的那个女警也在,她拎着那根粗大的假鸡巴从後面抵住我的屁眼,一边抹油一边对警员们说:「这个洞昨夜是我弄的,今晚还没有人用。」假鸡巴一顶进去,我整个人往前扑,额头撞在萤幕上,画面里立刻出现了我趴着被干的侧影,警员们哄然叫好。真鸡巴则从前面插进我的小穴,一上一下同时被撑着,我张嘴想叫,声音却卡在喉里。女警抓着我的头发往後扳,要我看着萤幕说谢谢,我断断续续地说了,他们说没听清,於是那根假鸡巴停在我屁眼里不动,直到我对着萤幕再说一遍。
女警把我从桌上翻过来,让我仰躺着,两腿被她架在肩上,凑近看我那处光溜溜的地方,用两指把穴口撑开给众人看,说:「里面还红着,昨夜是我乾的。」有人回答:「今晚换我乾。」她说:「排队。」说着她从口袋摸出一把小剃刀,当着那面墙又在我胯下刮了两下,刮得我整条腿一抽,她按住我的膝,说:「别动,长出来一点点就不好看了。」刀口过处凉飕飕的,我听着屋里的人数着我胯下那几道红肿,像在数一台机器的磨损。
长发女孩这时也被带进来,衣服都没穿,被人从背後推了一把,跪在我旁边。他们要我们面对萤幕跪好,自己用手把屁股掰开,让那两个洞同时对着镜头与所有人。长发女孩的穴口被我掰开时她自己抖了一下,眼睛不敢看墙,只盯着我。有人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零钱搁在桌上说:「赌谁先泄,一赔三。」立刻有人跟着押,还有人押我们两个一起泄。两根鸡巴同时从背後插进来,一根插小穴,一根插屁眼,还有人把第三根塞进我张开的嘴里,捏着我的下巴不许我躲。我被人抓着头发往後扳,眼睛必须看着萤幕,看着自己被三根鸡巴同时操,看着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滴在地板上,滴出一小滩亮亮的痕。
速度越来越快,桌脚撞着墙,萤幕里全是晃动的肉与汗。他们把假鸡巴从我屁眼拔出来,换成一根真的,前面那根则改成老汉推车,把我整个人往萤幕上顶,我的脸压在画面里那个正在高潮的自己身上,两张同一张嘴同时张大却发不出声音。我真的失声了,喉咙里只有气音,身体一阵一阵地抽,小穴拚命绞着鸡巴,屁眼也跟着一缩一缩。警长抓着我的腰喊:「她泄了,她先泄!」有人拍桌子,有人把押出去的纸币推给我,说:「证人辛苦,这钱给你买夜宵。」长发女孩紧接着也泄了,泄完趴在我背上哭,哭得两颗奶子贴着我的背脊抖。
他们一齐做最後冲刺,精液喷在我脸上、头发上、胸口上,顺着我的下巴滴在监视器的玻璃上,把萤幕里那个女孩糊成一片白。女警把假鸡巴拔出来,那根鸡巴却还插在我屁眼里,说高潮时拔出来就白撑了。我瘫在桌上,胸口贴着发烫的萤幕,听着屋里所有人笑,听着自己心跳,听着自己胯下那两个洞一开一合地往外流东西。有人把纸巾塞给我,说擦擦,明天还要来做笔录,我手抖得连纸巾都捏不住。
他们把我们两个拖到墙角的长椅上坐一坐,说休息半小时。长发女孩靠在我肩上,小声问我:「你先生会不会知道。」我说不知道。她说:「我宁可他不知道。」过了一会儿她又说:「他们给我看了照片,说挑几张贴在值班室的墙上,问我要不要挑自己的。」她说她挑了最不像自己的一张,因为那一张里她的嘴张得最大。我低头看自己的膝,膝盖上还挂着一丝白浊,我这才明白为什麽他们一点也不怕我们出去乱讲:我们身上每一寸都被拍下来了,而拍下来的那些东西,比我们这张嘴可靠得多。
不知过了多久,值班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先生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我那只没带走的保温杯,另一手拎着一件外套,说外面冷。屋里瞬间静了。警长慢慢从我身上起来,整理裤子,笑着对先生说:「你太太协助指认,马上就好。」先生没答话,走进来把外套披在我肩上,眼睛却落在那面墙上。萤幕正在重播昨夜最後一段:画面里的我被两根鸡巴一起塞进嘴里,眼睛翻着,泪水挂在睫毛上。先生看着那张脸,喉结动了一下,然後转过头来看我,声音很轻:「第几遍了?」我张了张嘴,精液还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警长在他背後按下重播键,对着先生笑了笑:「不嫌烦的话,坐下来一起看,後面还有更好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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