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像没听懂一样,直起身,对全班露出无奈又佩服的笑容:
“徐老师太敬业了,说什么都不想走,非要坚持把这节课上完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徐欣的眼神瞬间像要吃人。
她顾不上学生还在看着,伸手就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声音压得极低,却因为体内持续的刺激而带上了明显的抽泣:
“带我走……或者把它停掉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我被她拉得微微侧身,趁机又往她耳边凑了凑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,慢悠悠地问:
“不喜欢吗?不舒服吗?徐老师下面都湿透了,真拿出来徐老师不会打我?”
徐欣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羞辱像滚烫的油浇在已经敏感至极的神经上。她想骂,想哭,想当场把遥控抢过来摔碎,可教室里二十几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看着这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