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被顶到宫口,大脑就会空白;每一次空白过后,嘴里就会下意识地报出“九次”和“快”。她甚至开始为自己找借口——她有过怀孕的经验,真的怀上了,打掉就好了。
打胎而已,又不是没经历过。
大不了偷偷去做手术,丈夫不会知道。只是……有点可惜。这么大、这么能操、还能次次顶到子宫最深处的鸡巴,竟然是一个死黑鬼的。如果是亚洲人的,她说不定还能骗过丈夫,把孩子生下来,就说是他们的第二个……
等等。
徐欣猛地睁大眼睛。
她刚才在想什么?
打胎?生下来?骗丈夫?
她是徐欣,她怎么会一边被黑人留学生按在桌上操,一边认真考虑要不要把这个野种生下来??
可还没等她理清这混乱的念头,新一轮的深顶已经再次撞上她的子宫颈。
“啊……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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