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昭宁侧眸的瞬间,男人庞大精悍的身躯,再次在晨曦洒落的大理石地面上——
单膝轰然下跪!
男人的右手掌心里,托着那把随他纵横西西里与港岛、饮血无数的纯黑军用格斗刀。只是这一次,锋利的刀刃朝向了他自己,而冰冷粗糙的刀柄,被他毕恭毕敬地奉至了陆昭宁的足尖前。
陆沉舟仰起头,黑眸深邃得宛如将整座维港都吞噬入腹的深渊。
男人喉结上下滚动,左手无名指上的双头鹰纯金家主戒在朝阳下泛着夺目的光芒,字字沙哑如血誓:
「阿宁,港岛的烂摊子收乾净了,克虏伯的代码握在你手里。全亚洲所有的深水码头、五万死士的生杀大权……全都在你脚下。」
男人抬起左手,粗糙带茧的大掌轻轻握住她赤裸柔嫩的右足,将她的脚背贴在自己胸口发烫的心跳处,眼底翻涌着狂烈至极的虔诚与臣服:
「这把刀,替你杀了二十年。往後……如果这条狗哪天不听话了,你亲手剜了我的心。」
陆昭宁垂下凤眸,凝视着跪在自己裙下、甘愿受缚一生的男人。
她没有去接那把刀。
女人微微俯身,修长白皙的指尖挑起男人的下颚,逼他直视着自己那双深邃如寒潭的凤眸。
晨光穿透玻璃,将两人纠缠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永恒的耀金色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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