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穴里的湿气特别重,混着一股子野兽的膻味和森林草木的清香,熏得你脑袋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会儿正趴在厚厚的兽皮褥子里,腰被垫得老高,屁股撅着,整个后背都渗出了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身后的精灵祭司塞拉斯正低着头,那头银色的长发垂在你脊梁上,凉飕飕的,痒得你缩了下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正按在你被磨破的腿根处,指尖泛着淡淡的绿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该是正儿八经的治愈魔法,可当那股清凉的魔力钻进皮肤里的时候,你却觉得浑身像爬过了无数只小蚂蚁,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直接顺着尾椎骨钻进了脑门,刺激得你忍不住夹紧了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塞拉斯,别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呻吟,因为身体太敏感,脚趾头都忍不住抠进了兽皮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塞拉斯的嗓音清冷得像山间的泉水,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你脸红心跳:“忍着点,你的身体太娇贵,刚才被卡尔加弄坏了,不多注入点魔力,一会儿你怎么受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指故意顺着你那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边缘抹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就被弄得红肿的阴蒂被他指尖残留的魔力一扫,你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,一股热流直接喷了出来,把身下的兽皮都打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你从这股酥麻劲儿里缓过来,山洞口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小东西,精灵的尿水还没把你浇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尔加那粗哑得像砂纸磨过的声音在洞里回荡,带着一股子野蛮的侵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回头看了一眼,正瞧见那个小山一样的兽人首领正大步走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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