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月被禁足,眼前人估计心里头不大爽利,下巴都比上次见的时候要瘦得尖削了许多,这让他冷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刻薄。
“你以为你这攀龙附凤的心思藏得够深就没人看得出来吗?本宫可不是郁霖和郁呈那两个蠢货。”
我没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甚至在心里头生出了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出来,周旋在三个皇子之间,哪怕是疯癫如爹爹也从未想过这么去做。
毕竟党争总是如此,最先死的不是独善其身的直人,便是自作聪明妄想着投机取巧的墙头草。
面前这人的脑子究竟是如何长得?
竟还将自己的揣测如此洋洋自得地脱口而出。
而我在此之前,竟被这样一个蠢钝如猪的东西当成狗一般地羞辱责骂,呼来喝去?
“滚吧,本宫看见你这张脸……”似是想要同之前一样说出“作呕”二字,但当视线再次落到我脸上之后却怎的就这样顿住了。
我没动,依旧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看着本宫做什么?本宫让你——”
下一刻我便不再犹豫,两步便直接走到他跟前,伸手揪住了他的领口,他似是对我的动作没有防备,被我的动作带得往前好几个趔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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