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件她觉得自己怎么也想不开的事。屋子里静悄悄,她已经被这种寂静包裹了一日,也变成毫无声息的死水。说来可笑,明明是她要求谢清辞离开,可女人离开后不久她就觉得屋子空荡荡。
她的心也空荡荡。
沈绵啊沈绵……
她想冷静,可过了这么久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冷静下来。如果她心中已经疲惫无力到无法思考任何事情,这大概就能算冷静了吧。
沈绵撑着额头拿起一旁的手机,妹妹下午给她发了消息她还没回,那会脑子凌乱,几乎全被谢清辞占据,就没分出精力去回。
妹妹日常同她聊天,这次还问了她有没有买好车票,县里这几年通了高铁,只不过高铁站距离城区较远,和客运站也有些距离。
要回到村里还要做一个多小时的中巴。
沈绵其实想过在县城租个房子,这样奶奶每次去市里化疗也不用折腾太久,县城的基础设施怎么是要比村里好上许多。
但她的钱包不允许这种事发生,去县城平常的保姆又要重新请,现在的价格定是下不来的,县城的房租又不便宜……
回完妹妹消息她撑着额头叹气,贫穷是件很可怕的事,她总觉得一切都有时间,等她赚到了钱就可以带奶奶妹妹享福。可意外才不会管你有没有准备好,若不是她靠…赚到了钱,这个家恐怕早就面目全非。
姐姐。
她在心中念了一遍,又叹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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