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手还抓着法杖,脑袋被他吃醋的事占满,一时没注意,竟朝他伸出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焕亭挑了一下眉毛,指尖缓缓握紧我的手,另一手同时抽走法杖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杖被抽走时,我才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,他刚才是想帮我拿法杖,并不是要牵手,而我竟然像小狗握手一样,将自己的手搭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哥,我不是……」我糗得想抽回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焕亭不给我退缩的机会,直接拉着我的手,朝展览馆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牵着走,怔怔望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曾焕阳相处时,我感觉我们之间一直有一股阻力,使我们无法更靠近;可是面对薛焕亭,除去界线之後,我总觉得他浑身散发着黑洞般的气场,既危险又带着吸引力,好像一走向他,我就会失控坠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来到岑可依的摊位,只见她独自忙着收钱、招呼客人,不见林韦丞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依学姐,韦丞学长呢?」我连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临时被派去出差了。」岑可依瞥了薛焕亭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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