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勒顿了顿,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异样。
「你现在是把我的背当成磨刀石了吗。还是说,你觉得把脸贴在一块刚运动完、充满汗味的男人背上,能有助於你那颗感觉睡过头而生锈的大脑重新开机?」
他冷哼了一声,但身体却依然维持着那种稳定的姿势。
「还有,刚才那只爪子是怎麽回事,嗯。没洗手就想伸进我的锅里偷吃。你是想给这锅完美的红酱加点莉莉?琼斯特制细菌吗。」
泰勒一边说着,一边终於舍得把视线从平底锅里移开,微微侧过身。
他看着她那副眯着眼、像是在梦游一样的迷糊表情,心里的火气不知怎麽的就消了一大半。
这女人,在外面精明得像个女巫,怎麽一回到家就变成这副软绵绵的德行。如果让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估计下巴都要掉下来了。
但这个样子……只有他泰勒?温斯洛能看到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,让泰勒的恼火突然被另一种他不想承认的感情覆盖了,态度柔和了下来。
他松开了抓着她的手,转而拿起旁边的叉子,从锅里熟练地卷起一小团热气腾腾的义大利面,又沾了一点红彤彤的浓郁肉酱。
「张嘴。」他举着叉子送到她嘴边,「既然你这麽迫不及待想当试毒员,那就大发慈悲给你个机会。嚐嚐看……要是敢说一句难吃,我就把剩下的西芹,全都塞进你鼻子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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