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很快回了一个问号,他没回覆,拿了车钥匙就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开到山脚,他在药局门口停下来。不知道许朝是哪里不舒服,他站在架子前挑了很久,最後退烧药、喉糖都拿了一些。结帐时看见柜台旁的冰箱,又顺手拿了一罐许朝爱喝的蜂蜜柠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舟站在许家门口,拿出手机,手指停在许朝的名字上。想了想,又把手机收回口袋。许朝要是真的不舒服,这时候大概在休息,打过去只会把他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指按上门锁。哔的一声,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几个从贵族幼稚园就玩在一起,一路同校到大,虽然各自住在不同的地方,许家却是以前大家聚会的地点。许家的门锁换成指纹那年,许母乾脆把他们几个的指纹全录了进去,说这样省得每次都要下楼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客厅没开灯,窗帘拉了一半,一个人都没有,整间屋子安静得听不到半点声音。许父许母大概是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袋子放在桌上,放轻脚步上了楼,怕吵到许朝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朝的房门虚掩着,留了一道缝,里头透出一点光,还有很轻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舟在门外,从门缝看进去,许朝躺在床上,身上只套着一件宽松的T恤,底下什麽都没穿。一只手探进衣服底下,隔着布料能看见他在揉自己的胸口。另一只手伸在腿间,双腿大张着,手腕慢慢地动,带出细细的水声,小肉棒翘在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啊……」许朝咬着下唇,还是有细碎的呻吟漏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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