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珩没回答，低头看着那个被他撑开还合不拢的地方，「……我家没有套。」
许朝一愣。
裴聿珩平常根本不会带人回家，更没有在家里备这种东西。说完这句，他的手还是放在许朝腰上，没有要把人抱下去的意思。
许朝咬住食指的第二指节，眼眶还带着刚才被手指弄出来的一层水气。那双圆圆的猫眼抬起来，眨了眨，什麽都没说，裴聿珩却觉得他根本是故意的。
「唔？那是不是不行了？」
裴聿珩盯着他看了很久。他知道应该到这里为止，可一个恶劣的念头很快冒了上来。
他把许朝咬着的手指拉开，「没有不行。」
裴聿珩替自己找了一个藉口。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，可是他知道许朝会信。
「做爱是体液交换。」他顿了顿，「我不射进去，就不算做爱，我们只是互相让对方舒服。」
许朝想了想，觉得很有道理，乖乖点头。
「那你不要射进去喔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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