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听他一直只说嗯，也没觉得哪里不对。於是又说起，唐芮从马场回来脸色就不好，吃饭时没说要来却自己出现，还把气氛搞得很糟。说到委屈的地方，他咬着下唇，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下去。
裴聿珩已经看了他好一阵子。
许朝说了什麽，裴聿珩其实没在听。他在看许朝的嘴。那张嘴小小的，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有点红，讲到唐芮说他没手的时候，又把下唇咬住了。
再往上，是那双红红的眼睛。睫毛湿湿的，眉心皱着，怀里的抱枕被他抱得变了形。
许朝讲到後来，自己往他这边靠，还抬眼看他有没有在听。裴聿珩确实在看他，只是看了这麽久，那些话没有一句进到脑子里。
他忽然觉得很烦。这个人坐在他面前，为了别人的事把眼睛哭红了。
「你会跟她说吗？」
「嗯，会。」
许朝点点头，总算把事情交代完了，嘴却又张开，还想再说什麽。
下一个字还没出来，裴聿珩就抽走他怀里的抱枕，托住他的後颈亲了下去。
许朝愣了愣，裴聿珩的舌头就直接顶了进来。许朝眨眨眼没有躲，仰起脸，张开嘴让他亲得更深，舌头被缠住了，也笨拙地缠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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