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真他妈疯了。我彻底烂透了。*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李岳跪趴在江晨那张散发着淡淡汗味的单人床上。宽阔的背阔肌剧烈起伏,脊椎沟里蓄满了亮晶晶的汗水。
他大张着嘴,像条扔在旱地上脱了水的鱼,贪婪呼吸着空气里残留的那一丝亚硝酸异戊酯的化学甜香。左手依然死死掐着自己左胸的乳头,指尖用力泛白,乳晕周围已经被他自己掐出了一圈骇人的青紫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手机屏幕里,江晨靠在快捷酒店雪白的枕头上,手里晃荡着捏瘪的青岛啤酒。那双狭长的单凤眼透过屏幕,冷酷又暴虐地俯视着这头挣扎的野兽。
“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,李副队长?怎么塞个玩具就疼得直哆嗦?”江晨的声音透着股骨髓发冷的恶毒,精准踩在李岳脆弱的神经上,“你那引以为傲的硬骨头呢?继续。往里推。直到根部死死抵住你的屁股。”
李岳的喉结艰难滚动,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。
他死死咬住下唇,血渗出来,染红了牙齿,在下巴拖出一条红痕。右手握着沾满润滑油的黑色硅胶柄,指关节泛起惨白的死灰色。
“是……主人……”
沙哑破碎、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。李岳腰部猛地一沉,手腕发狠,将剩下的大半截硅胶棒,不顾一切地连根捅进肠道最深处!
“啊呜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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