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碰。
江晨现在的样子太惨烈了。那双平时充满爆发力、踢球时带着劲风的长腿,此刻软得像没了骨头,无力且屈辱地大张着。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极其微弱地、不受控制地痉挛发抖。
而那处隐秘的、被他强行用17公分巨物暴力开拓、连番捣毁的穴口,此刻红肿得刺眼。周围的软肉惨不忍睹地外翻着,上面甚至能看到几丝因为过度撕裂渗出的鲜血。
浓稠微黄的白浊精液,正混合着肠液和血丝,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里往外溢。顺着江晨紧致的腿部线条,滴滴答答落在发黑发黄的破旧床垫上。
这是他干的。
在完全清醒、没有使用任何一点Rush的状态下,他像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,把这个他放在心尖上、甚至刚才哭着喊“我爱你”的男人,干成了这副破布娃娃一样的惨状。
李岳喉结剧烈滚动,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。他猛地抽回手,狠狠在自己满是汗水和胡茬的脸上搓了两把,试图让发懵的脑子冷静下来。
“主人……我抱你去洗……这里太脏了……”
他艰难地站起身。那具一米八三、一百五十多斤的精悍肉体,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毁天灭地的爆发后,大腿和腰腹肌肉也酸痛得像灌了铅。他胯下那根刚刚射完、依然沾满江晨体内黏液的性器,软绵绵地蛰伏着。
他弯下腰,一条粗壮的手臂极其轻柔地穿过江晨的腋下,托住那布满冷汗的后背;另一条手臂则小心翼翼地抄起江晨的膝弯。
“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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